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痛并快乐着

2005-4-21      

痛并快乐着

NO.1家.破碎
   幸福的家庭都是一种模样,而不幸的家庭却各有各的成因。儿时的记忆是父亲暴跳如雷的吼叫,是母亲隐忍的哭泣,是一场“战争”过后的满目疮痍。是晓红在墙角瑟瑟发抖的抽泣。终于在她上幼儿园的一天,一纸离婚判决书结束了无休止的争吵和打闹。她跟了父亲。离婚后的父亲脾气更加暴躁,生活的重担让他喜怒无常。她总是小心翼翼地缩在那个破碎而简陋的家的一角,惟恐弄出声响,惹父亲发脾气,生怕蒲扇般的巴掌又一次落下。很小的她就这样学会了“察言观色”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NO.2 苦难.岁月
    母亲走后,邻居大娘搂着她,摩挲她的头叹着气说:“只是可怜了这孩子,还这么小,以后要吃的苦头多着呢!......”那时她还不太懂大娘的话,只是隐约明白母亲走了,她就成了没妈的孩子。父亲开始有意识地教她做家务。小小年纪的她开始扫地、洗碗、洗衣、做饭......

父亲遭此变故意志消沉,不愿留在家乡,她上小学二年级时,父亲把她寄养到生活同样拮据的叔叔家,独自外出打工。  父亲在外面的几年过得并不好,因为甲亢动了三次大手术,脾气愈见暴虐。她渐渐地懂事了,知晓自己与别的孩子不同。别的孩子放学回家有妈妈接书包,有爸爸关切的话语,而她回到家里面对的是一屋子的冷清与寂寥。她要扫地洗衣收拾干净屋子做好饭菜等父亲回家。父亲身体不好,又无一技之长,只能干些又苦又累的体力活,工资少得可怜。每天买菜用水用电都必须精打细算。生活的艰辛让父亲老了许多,他依然隔三差五地发脾气。而她少年任性,常与父亲顶嘴吵架,与父亲的隔阂越来越深,交谈越来越少,吃饭时都很静默。
   也许是因为家的冷清吧,她特别喜欢学校。天性其实有开朗爱笑的一面,邻居大娘大婶们说她和母亲一样爱笑。她爱和同学们在一起的热闹欢愉,爱老师笑时的亲切和美,甚至爱教室的一桌一椅,爱校园的一草一木。她的成绩在寄居叔叔家时不是很好,后来慢慢地赶上来了。并且得以一直保持。从小她就梦想一天能靠自己靠读书来改变命运。这也是父亲深切殷重的期望。

NO.3 幸福.守望
    生活如此艰辛,但由于对未来抱有一份虔诚美好的信念,日子在省吃俭用中也苦乐自知。因此所有的清贫困苦,都不能削减什么,剥夺什么,反而在困窘清贫的物质环境里,生活给予她一颗敬谨、感恩的心,觉得来自生活的很多东西都可贵而值得感谢。

 她还记得幼年时,邻居们常在她的饭盒里夹上肉、蛋。寄居时,叔婶也竭尽所能地让她吃饱穿暖。在姨妈家住时,生活得到细心的照顾,还拥有一个小房间,一盏小台灯。她至今还记得那淡黄的暖暖的灯光,它一直在她的心里。还有非亲非故的不知名的好心人的帮助。特别让她感动的是在她考上市重点高中后,老家村子里的父老乡亲,你三十我五十地凑钱给她作学费。握着那些带着体温的钱,她不禁热泪盈眶。现在来到井冈山学院后,学校又减免了她一部分学杂费。给她特困生的补贴。老师、同学们的关心都真诚而温暖,让她打心里感激。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她感谢苦难,感谢生活,感谢父亲,感谢所有曾经帮助过她的人,感谢世上所有善良的人。她确定苦难是一笔巨大的财富。生活教会她自在从容,心安理得地享受这份财富,苦难绝不仅仅是一种苦难,更是一种磨砺,让她的心愈见丰盈深邃。随着年龄的增长,她越来越理解父亲的无奈,苦闷,偶尔的情绪失控;越来越感谢父亲的严厉坚忍,不后退。父亲负重的肩膀上勒着一根叫做苦难的纤绳拉着一艘叫做生活的船,缓慢而坚定的前行。生活中种种苦涩也曾让人伤心流泪,但是由于忍耐、奋斗,由于守望,由于人们的善良,她相信她必定会坦然地面对生活给予的一切,因为无论它是否完整,都是所有人生的真滋真味。她一路走着,守望她的幸福,也幸福地守望,痛并快乐着!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外语系04本(3)班    胡永红

讲述者:陈晓红
记录者:胡永红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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